十年前,我大概还要再过一个半月才会见到CY。脸上还有些合肥虫留下的伤疤。头发太短,身形太瘦,说话太懒。和CY坐了同一辆出租车,在同一张桌上吃饭,我从来没见过比他更聒噪的人,而他以为我是个沉闷的小师弟
那个时候,谁会去想十年之后的事,谁又能想到十年也不过弹指之间。有时,以为十年太久,久到记忆都模糊了,久到一切都按部就班。但猛然间,才知道生活不能一蹴而就,无法一劳永逸。磨合是唱响一生的旋律。因为生活自有一股暗流,把你推向不可预知的碰撞
有人会搬出“珍惜”这个词。我很遗憾这个词被用滥了,以至于我现在总觉得那是年轻男女用来无病呻吟的,用白话讲是矫情,学术点讲是流于形而上。我比较喜欢几个能直接作用于行动的词,譬如,相信,坚持,努力
努力可能会不够,需要前面两者的支持,以及彼此的正面反馈。或许这里还要加一个词——包容。我想我得到的包容更多一点,因为我更容易掉到自己的世界里去
但我有百分之一百的相信。相信它是除了血缘之外最宝贵的东西,是我们用若干年的互相斗争、互相等待以及那顽固不化的互相理解换来的
所以,我们磕磕碰碰地撵过这琐碎的日子,我们折腾着伤感的后青春时代,我们杜撰着永远变化的计划,“我们”的生活怀胎八年诞辰两周年